不知道吗？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姐妹，你真让我恶心！”
杨嘉怡一震，终于明白了戚夫人为什么会突然翻脸。
原来是古曼童的事被她发现了......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她也不再掩饰。
“好，本来今天还想带你去见识一位大人物。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别后悔！”
说完，她便愤怒的转身离开了包房。
其他几个贵妇见状也都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
陈宁静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问问她，到底是谁指使她的？”
戚夫人苦涩一笑，想要喝一口酒。
却发现自己的杯子已经没了。
于是，她索性拿起了陈宁的杯子。
“介意吗？”
陈宁干咳一声：“你不介意就行。”
戚夫人没有回答，直接将他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用问，肯定是他们......”
她依旧还是没有说出他们是谁。
或许在她看来，陆家是陈宁无法接触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