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山之势,逼得他不得不沉腰立马硬接;徐晃则专找空隙下手,巨斧寒光总在他防御的死角闪现。饶是张飞勇猛过人,此刻也额头见汗,蛇矛的转速渐渐慢了半分,他能勉强护住周身,却再也腾不出手反击,只能在两人夹攻下苦苦支撑,一时间竟是谁也占不了上风。
另一侧,赵云独战张绣与张任,情形亦是凶险。张绣的枪刁钻诡异,总往他下三路招呼;张任的枪则沉稳如磐石,屡屡封死他的进招。赵云却面不改色,亮银枪在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出洞,点向两人破绽;时而如梨花纷飞,枪影重重护住全身。他看准张绣枪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猛地一枪荡开张任的枪杆,枪尖擦着张绣的铠甲掠过,惊得张绣急忙勒马后退。可还没等他乘胜追击,张任的枪已如影随形刺来,逼得他只能回枪自保。三人你来我往,枪缨翻飞,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唯有马超与黄忠那边,局势截然不同。
马超手提虎头湛金枪,银甲泛着冷辉,座下宝马踏雪无痕,每一次冲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黄忠虽老当益壮,手中大刀舞得风雨不透,可在马超面前,却渐渐力不从心。马超的枪太快了,快得像一道闪电,刚躲过枪尖的直刺,枪杆已横扫而来;刚格挡开左侧的猛攻,右侧的枪影已如毒蛇般缠上。
黄忠猛地一声暴喝,大刀带着毕生功力劈向马超面门,想逼他回枪自保。谁知马超竟不闪不避,腰间猛地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手中长枪顺势一沉,枪尖擦着黄忠的马鞍划过,带起一串火星。黄忠只觉胯下马儿受惊,猛地人立而起,他急忙勒住缰绳,就这片刻的迟滞,马超的枪已如影随形刺到胸前!
“铛!”黄忠仓促间用刀背格挡,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顿时发麻,大刀险些脱手。他借着马势急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看向马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骇然,这等枪法,这等力道,果然名不虚传!
马超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催马又上,枪影如潮,层层叠叠压向黄忠。阵前的西凉军看得热血沸腾,纷纷呐喊助威;蜀军那边则个个揪心,看着老将被压得连连后退,却苦于无人能上前支援。
马超的枪法愈发凌厉,虎头湛金枪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招招不离黄忠要害。黄忠的大刀舞得越来越慢,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马背上,显然只剩招架之力,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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