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孟达拍着胸脯,“江油城里,除了您的八千弟兄,就是我的两千人。您不说,我不说,谁会知晓?过些日子咱们真去剿几个小毛贼,拿几颗首级回来交差,这事就算了了。数十车粮草啊,够咱们……”
话未说完,任夔已按捺不住,猛地一拍大腿:“好!老弟这主意妙!就依你说的办!事成之后,分你十车粮!”
孟达却摆手笑道:“将军说笑了,我要粮草何用?不如换成金银来得实在。”
见孟达也如此贪财,任夔彻底放下戒心,露出“同道中人”的笑容:“好好好!依你依你!到时候所得财物,分你两成!”
两人相视大笑,仿佛已将那批粮草换成了满箱金银。
孟达趁机又道:“听闻将军好酒,我虽刚来江油,没带多少财物,却备了几坛蜀中佳酿,不如今夜你我共饮,也算庆祝咱们……‘合作愉快’?”
任夔本就嗜酒,又得了横财的盼头,顿时眉开眼笑:“好!有酒自然要喝!快取来!”
不多时,亲兵搬来酒坛,孟达亲自斟酒,与任夔推杯换盏。任夔心中畅快,不多时便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有些打结,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批粮……换成钱……够买多少地……”
孟达见他已有七分醉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又笑着添酒:“将军海量,再来一杯!”
酒坛见底时,任夔已醉得双眼迷离,舌头打了结。孟达笑着摆手:“此处酒寡,不尽兴。我营中还有几坛珍藏的‘锦江春’,更有两位从蜀地带来的乐伎,能歌善舞,不如移驾我营中,再饮几杯?”
任夔闻言,脸色先是一板:“孟达老弟,这可说不得!军旅之中,怎容女子?”嘴上虽斥,脚步却没动,眼底的贪色藏不住。
孟达见状,忙赔笑道:“不过是解闷的乐人,算不得女眷。将军劳苦,放松片刻无妨。”说着便上前搀扶,任夔半推半就,被他拉着往营外走。
任夔的数十亲卫见状,忙紧随其后——主帅醉酒,他们不得不防。
穿过营房时,孟达趁任夔脚步踉跄,假装扶他,手指飞快探入其怀中,摸出那枚黄铜令箭,顺势塞进袖中。到了自己营门前,他借口“让乐伎备着”,支开任夔,转身将令箭塞给早已等候在暗处的张燕:“速去东门,按计行事!”
张燕接过令箭,眼神一凛,带着三百黑山军士兵直奔东门。城门守将是任夔的心腹,见了令箭却皱眉:“将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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