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刘琦也连忙帮腔:“是啊,先生我父亲是真心来投,绝无二心!”
张纮被两人夹在中间,背后是抵着腰的利刃,面前是步步紧逼的蒯越,只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含糊应道:“主公……主公已有安排,特请刘荆州与先生上岸详谈。”
蒯越见他松口,心中暗自得意,还不是被我们拿捏,只要不想身败名裂,你们只能配合我们,心中暗自想笑却没有表露出来,说道,:“既如此,我便请主公前来商量一下。”
马超往前迎了半步,语气更显热络:“先生这一路从江上过来,风里浪里的,想必早就乏了。依我看,不如让船上的将领们带着家眷都下船来,到城里歇歇脚?”
他顿了顿,笑道:“哪有让客人一直闷在船上的道理?城里虽不比襄阳繁华,总比在船上憋得慌强。”
蒯越听他说得恳切,心中那点戒备稍松,连忙拱手还礼,语气带着几分推辞:“哎呀,吕将军这可太客气了!我等本是叨扰,怎还好再劳烦您费心安排住处?”
“先生这话就见外了。”马超摆了摆手,眼底带着真诚的笑意,“将士们在外奔波,家眷跟着受了不少罪,能让她们舒舒服服歇上几日,也是应当的。”
蒯越望着马超坦荡的神情,又看了看船上隐约探出头来的亲眷们——她们脸上确实带着旅途的疲惫,便不再坚持,拱手道:“那……便多谢吕将军体恤了。只是太过叨扰,心中实在不安。”
蒯越听马超开口,心中那点得意又沉了沉——这“吕将军”看似热情,话里却藏着试探。他面上笑着应和,脚下却不含糊,乘快船返回江心楼船时,嘴角已敛去笑意。
刘表在船舱里急得直搓手,见蒯越进来,腾地站起身:“怎么样?他们松口了?”
蒯越落座后端起茶盏,呷了口水道:“松口是松口了,不过那‘吕蒙’倒会说话,竟要请咱们船上的人都上岸休整。”他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主公,这事儿透着蹊跷。哪有刚见面就邀全军登岸的?我看啊,是想趁机摸清咱们的底细。”
黄祖在旁瓮声接道:“管他什么底细!咱们三万水军在此,难不成还怕了他秣陵一城的守军?”
蒯越瞥了他一眼:“黄将军勇则勇矣,可别忘了咱们是来求安身之地的,不是来开战的。”他转向刘表,语气笃定,“我已跟他们说,先由主公带核心随从上岸赴宴,其余人在船上待命——这既是给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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