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刚说声这,刘万通手往下一压,“坐。”
张秋燕只能重新坐下。
刘万通道,“张局,你刚才说了第一个原因,这个原因确实很实际,必须认真考虑。
除此还有别的原因吗?”
张秋燕道,“有。即使我能把现在我拥有的都放弃了,但我还有个无可克服的弱点。”
“无法克服的弱点?”刘万通重新看看张秋燕,“张局,你这句话把我说糊涂了,说心里话,我看不出你有什么无法克服的弱点。
你人漂亮,又聪明,善解人意,还有情有义,如果不考虑圈里那些规矩,你和常山真得很合适。”
“我比他大。”张秋燕道。
“这不是问题。”刘万通话音未落,张秋燕接过话,“是问题。我一个人生活这么久,早已经从害怕孤独变成享受孤独,很多个人习惯我已经改不过来了,也不想改了。
我能让自己做个好知己,但我无法保证自己能做个好妻子。
更关键。”
张秋燕顿顿,欲言又止。
正听到节骨眼上的戛然而至让刘万通心痒难忍,不禁问,“关键什么?”
张秋燕拿起茶杯轻轻喝口茶。
刘万通一直看着张秋燕把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