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前方密密麻麻的队伍,那压迫感太足了,众人纷纷上城墙,子弹上膛准备随时展开攻击。
可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出来一骑,没有拿着枪,更没有抽自己腰间的刀。
他距离城镇三百米的时候停下,然后从骆驼身上拿出一个喇叭,先是用古埃及喊了一遍。
“诸位,我们不是来开展的,我们是来禁区抓捕邪魔的,还希望诸位不要紧张。”
他说完后,我有点不信,然后他用西方语跟神洲语重复说了一遍,最后用神洲语道:“我们是徐大哥的朋友,来找他们的儿子徐长生。”
后面的话落,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我,但我没有放下戒备,回话道:“我就是徐长生,你说你们是我爹娘的朋友,可有什么凭证?”
说话间,我用远望镜仔细看来人,是一个粗狂的汉子,他这时候喊道:“凭借倒是没有,不过我知道你这孩子每次跟你爹娘打电话都不舍得挂断,还每次很懂事先挂,还记得大饼子叔叔吗?我当年可没少在他们边上说给你做我们的饼子给你吃。”
听到后面,我记忆涌出。
小时候爹娘不在身边,但逢年过节爹娘都会打来电话。
那时候娘会跟我说的比较多,我每次都不舍得打电话,但每次没打多久,爹就催促说长话短说,我那时候以为电话费太贵,他们在外打国打工不容易,便懂事说自己要做功课先挂,免的爹娘难受。
而那个时候,有个口音不纯正的叔叔会在边上说等以后我长大了给我做饼子吃之类的话,我后来跟爹娘打电话也会问起饼子叔叔。
这个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仅限于我爹娘和我。
当即,我放下了戒备,喊道:“饼子叔叔,我记得你,前面有我们布置的雷区,我派人去接你,不过得你一人。”
是的,我相信他,但人是会变的,我得确定他真的没问题,而不是就这么三言两语。
他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也没多话,回话答应。
然后我便派般若前去,等饼子叔叔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他上下打量我道:“像你娘,生的漂亮。”
说着,他自我介绍道:“我真名叫胡罗赛卡,按照辈分你可以叫我胡罗叔叔,长生,我知道你来此是做什么,你爹娘也知道你会来,我就是在外接应你的。”
听到这话,我问道:“什么意思?”
胡罗赛卡开口道:“宋启被放走不是偶然,而是我跟你爹娘一起安排的局,这个事情说起来太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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