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没有自己过得好,而感到自卑,如果让他知晓自己这么快就在县城置了产业,怕是要自闭了。
小溪闻言也觉得有道理,特意告知确实不适合:“那好吧!一切都听相公的。”
小两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哄得幼子沉沉睡去,二人这才钻进温热柔软的被窝。
身下忽然探来一只不安分的手,小溪慌忙按住,又羞又恼地低声嗔怪:“你做什么?”
她实在有些怕他,往日每每都要闹到精疲力竭,好不容易安生歇息了两日,这人怎的又不安分起来。
黑暗里,陈家旺半点不在意她的薄怒,语气轻佻:“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歇息。”
小溪暗暗翻了个白眼:“今日身子乏得很,早些睡吧。旁人都说房事过多损耗元气,你也该顾惜自己的身子。”
她本以为这番话说出口,他便会就此作罢,终究是高估了。
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动作反倒愈发亲昵,惹得她气息微乱,面上发烫。
“……你够了没有。”
耳边响起他低沉含笑的嗓音:“正是顾惜自己,才不愿独守空房,难不成要我做那苦行的和尚?娘子不必忧心,为夫身子硬朗得很。”
不等小溪再说半句,温热的吻便覆了上来,搅得她心神恍惚,再也推拒不开。
一室温情悄然漫开。
许久之后,屋内终于归于寂静。
陈家旺看了眼身侧因疲惫沉沉睡去的小溪,唇角漾开一抹满足的笑意,细心替她收拾妥当,这才躺在一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