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也洗不掉。
“你好了没？”草丛后边，依依问道。
她手里拿着把小剪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方凌：“好了。”
依依闻言，走了过去，开始帮他修剪发须。
因为凑得很近，方凌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她也闻得见。
“谢谢你，又救了我。”她说道，语气少有的严肃。
从前他身上可没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她能想象这十年来方凌究竟遭遇了什么，吃了多少苦头。
方凌淡淡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依依闻言，当场给他翻了个白眼。
她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一下子被他搅没了。
“无趣，虽说你是我爹娘找来救我的，但我难道不算你的朋友吗？”她轻哼道。
说着她手中忽然出现一团丝袜，随后发动袭击，想要捂方凌脸上。
不过方凌的反应速度，又岂是她能比的，立马截住，大手死死将她的手腕钳住。
“放开，你抓疼我了！”依依挣扎道。
“至于吗？我就想和你开个玩笑。”
“这袜子我没穿过，真的！不信你闻一闻。”
方凌冷哼：“这并不好笑！”
“定身咒！”他施展在巫神殿里学到的定身咒，将她定身。
依依察觉自己不能动了，心慌意乱。
“这家伙要干嘛？不会是想……”她害怕极了。
但不知为何，内心却又隐隐有些兴奋。
她身为灵族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生，还从未被人欺负过。
但正是因为如此，此刻她心里才有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