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南境诸侯众多,玉螭又是联通西宁的门户,想来朝廷不会轻易放任大将军掌控,此事不但难度极高,甚至还可能遭到皇帝猜忌。
非但如此,大将军借着欧阳正奇生故,公开上表朝廷谋取一州之地,不明智啊……”
……
“我也是无奈之举!”说着,徐平负手,于屋内来回踱步。“我本途径此处,仅仅只做休整而已。岂料皇帝圣旨已下,我节制岳南道,他这是想借着我的手来打压欧阳氏。既如此,我自当为己谋利。
武成王府已经倒了,若是镇南王府也被铲除,下一个恐怕就轮到了我。便是如此,由不得我不早做准备。”说罢,徐平停下脚步,递给对方一封文书。“这是欧阳靖给我的密函,此人弑父夺权,根基不稳,只能依靠我才可以稳住局面,这也是我掌控玉螭的契机。
至于朝廷,眼下关外战事吃紧,陛下又等着我率军北上虎威,不会轻易与我翻脸。只要我能在玉螭站稳脚跟,往后再立战功,掌控南境便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