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至今未能完全再生，人皇意志留下的金色皇道之力仍在伤口处肆虐，与黑色魔气疯狂碰撞。他的气息比起全盛时期萎靡了至少三成，魔皇的威严更是跌到了谷底。
殿内其他皇者看向他的目光中，有嘲讽，有轻蔑，有冷眼旁观，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拜无疆，你那一战，打得可真是‘漂亮’啊。”
虚空古皇淡淡道，声音缥缈如烟，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堂堂混沌魔皇，造化境的无上存在，被一个真神境的小辈逼得断臂而逃。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十大上苍族群的威严，可都被你丢尽了。”
拜无疆脸色铁青，身周魔焰翻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虚空古皇说的是事实。
那一战，他确实败了。
败得很难看。
“不仅败了，还把心魔族给丢了。”永恒古皇冷笑，银白色的神芒在身周翻涌，“心魔族叛变，投靠人族。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些附庸族群会怎么想？他们还会相信我们吗？”
“拜无疆，你这次，可是给我们惹了个大麻烦。”
元素古皇的声音冰冷，眸中五色神光流转不息，“你那一战，不仅没能杀了楚天，反而让他威望大涨。现在万界各族都在观望，都在看我们能不能保住天族。如果这次再输，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白无疆脸色更加难看，双拳握得嘎嘣作响。
“你们说够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本皇承认，那一战本皇输了。但你们别忘了，帝冠封印还在，人皇的意志还在！你们谁能保证，自己出手就能赢？”
“输就是输，找什么借口。”修罗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拜无疆，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把混沌魔族的位置让出来。我修罗族，不介意顶上。”
“你——！”
拜无疆猛然站起身，魔威滔天，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够了！”
混沌神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拜无疆身上。
“魔皇，你坐下。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白无疆咬了咬牙，缓缓坐下，但眸中的怒火和恨意却更加炽烈。
他恨楚天。
恨到了骨子里。
那个十六岁的人族小辈，不仅在天神域屠光了他魔族的天骄，杀了他的女儿拜血月，夺走了混沌魔城，还当着他的面抢走了任雨荨，逼得心魔族叛变。
更可恨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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