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愿意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
“好，那去把作业写了。”
小瞳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上刀山下火海可以，写作业不行。”
“不提作业咱们还是好朋友。”
白羽莞尔一笑，让瞳瞳自己去消化。
他自己，则是饶有兴致地查看天目至尊的记忆片段。
可惜的是，真正的天目至尊已经陨落，这一位不过是残躯而已。
故而记忆片段，也是从天目至尊死后一段时间才开始。
大体上，都是在天地鸿沟中流浪，凭着本能布局的片段。
不过，白羽还是提取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譬如，天目至尊乃是希夷帝君麾下，三师五将之一。
三师为阴师、卦师、画师。
其中的阴师，赫然是六阴祖师！
作为三师之首，六阴祖师的地位，比天目至尊还要高上不少。
白羽暗暗吃惊。
我靠，六阴祖师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还有那希夷帝君呢？
只是帝君尊号，却能让天目至尊这种至尊臣服。
白羽摇了摇头，继续查看。
果然还有不少收获。
比如天目至尊生前，就已经留下了后手。
自爆法阵只是其一。
真正的后手，便是四枚大道火种，以及一枚至尊骨。
日后，希夷山后辈，多半会凭此重构火之大道。
而天目至尊，便能借此复活。
可惜，遇上了白羽。
一通送葬，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一葬永葬。
甚至，连带着小瞳瞳那枚焚天赤瞳里，天目至尊留下的残存意识，也被葬送。
至此，小瞳瞳可以放心合道，炼化那半步至尊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