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皱眉：“那确实很严重了。我要找一天亲自去客户那里看看才行。”
精密数控机床主打一个精度高，自动化程度高。
如果精度达不到，简直就是砸招牌。
更何况买他机床的都是航空航天、精密模这些军民两用的企业。
加工的都是高价值零件，材料都很金贵。
作废一个不是说重来那么简单，而是有可能是短时间内没有新材料来做，导致成品比计划少，甚至影响国防安全。
而且批量生产过程中，稍微技术好一点的企业，会在第四轴的精度漂移，进行人工校准和调整，这就大大降低了生产效率。也会导致刀具磨损加剧、加工表面质量下降等连锁反应。
造成第四轴精度问题的技术成因是多方面的。关键零部件精度低是最根本的原因。 编码器技术落后是另一个重要因素。
之前因为国产增量式编码器的回零误差较大，断电后容易出现零点丢失的情况。光栅尺的线性度差、信号干扰导致计数不准等问题也十分普遍。
但是程时在研发四轴机床的时候已经把这个问题克服了。
如果有机械结构设计缺陷和装配工艺方面不足，也会进一步加剧精度问题。比如转台与工作台的连接刚性不足，在切削力作用下容易产生变形。
但是他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而且如果是结构设计和装配缺陷，应该早就出问题了，而不是这么久才集中爆发。
程时想了想问：“投诉这个问题的客户，是集中于某一段时间的产品，还是横垮了我们所有生产日期的。”
李素予：“我没有问这个，下来回访一下。”
其实不哪里需要一个一个的去回访客户，直接把销售记录翻出来，就能查到每个客户的出货时间。
一目了然。
李素予这么说，明显是不想当着刘光荣的面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说，这个问题很有可能刘光荣要负全部责任。
程时叫刘光荣来旁听客户的投诉，是为了节省时间。
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中间还有隐情。
难怪刚才李素予进来发现刘光荣也在的时候，表情会十分不自然。
他理解李素予的纠结：客服这个工作很不讨好，两头受气。
对外被客户骂赔笑脸装孙子，还得有十万分的耐心和强大的心理。
对内要是跟老板说实情，又会别生产部门骂。不说实情，问题积累也盖不住。
程时淡淡地说：“不要怕，你实话实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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