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算了。
可她学历低这种事情，大人若是没说，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顾怀瑾薄唇紧抿，俊美的脸庞似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看向顾子霆，清冷的声音，夹杂着细碎的冰渣。
“什么时候事？”
顾子霆低着头，不敢去看顾怀瑾的眼睛。
“……就从妈妈在我生日宴会上丢脸之后。”
顾怀瑾问：“为什么从没告诉我这些事？”
顾子霆的声音低低的，“奶奶说你很忙，让我不要让你为这些小事烦心。”
顾怀瑾：“那你为什么没告诉你妈妈？”
顾子霆低声道：“告诉妈妈也没有用，他被那几个叔叔绊倒了，也没人帮妈妈说一句话，妈妈还因此受尽嘲笑。
这样的妈妈……根本没能力，帮我解决这些问题。”
“而且，刚才壮壮的妈妈，得知我的妈妈是沈惜的监护人，还让那个坏孩子跪下来道歉，她一点都不怕妈妈。
如果今天犯错误的是我，我是不是也要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