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力量？！」
纳尔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头顶那柄青铜剪刀，声音因惊疑而变得尖利。
他活了无数岁月，对宇宙各种力量都有所了解，但这纯粹到极致的、直接作用于「存在联系」的命运权柄，依旧让他感到陌生而心悸。
「不错，就是命运的力量。」温明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地为他解惑，也像是在宣告最终审判的到来。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清脆无比、仿佛响彻在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剪断声，从那青铜剪刀处传来。
与此同时，被锁链禁的纳尔，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刚才被万象神枪刺中概念核心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哀嚎！
「啊」
「我————我的力量！」
纳尔满脸的惊恐和不可思议，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剧烈闪烁，几乎要涣散开来。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浩瀚如宇宙、无穷无尽的黑暗神力，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凭空消失了一大半！
不是被抽取，不是被消耗，而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直接「断线」了。
就像支撑摩天大楼的主要承重柱突然被凭空抽走，整个力量体系都开始剧烈动荡、崩塌。
这比被规则锁链吞噬力量还要来得快，来得猛，来得更加不可抵御。
这种力量骤然缺失大半的感觉，空虚、无力、伴随著根基动摇的恐慌，让他心中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
温明看著纳尔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笑著解释道：「别惊讶，你的力量，绝大多数其实并非完全源自你自称的虚无」。
准确说，你的绝大多数力量增长，来自于你曾经杀死并融合」的那个天神组更具体点，是那个无头天神组。」
「天神组？！」
纳尔眼中猩红光芒狂闪，既有惊疑，也有一丝被触及隐秘的暴怒：「荒谬！我的力量来自虚空，来自宇宙诞生前的黑暗，与那些自诩为创世神灵的小丑有什么关系？！」
「你的本源确实来自虚空，」温明点点头，承认了这一点，「但自你杀死那个无头天神组，并用它的尸体锻造出最初的全黑死剑之后，情况就变了。
那个无头天神组，通过被你用他的尸体制造成的全黑共生体」，持续为你提供著力量增长。」
温明指了指纳尔头顶那正在缓缓消散的青铜剪刀虚影：「现在，你与那个无头天神组残骸之间的这份力量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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