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张雅面无表情的把程东雷逼到房间的角落里，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摞照片，狠狠的摔在后者脸上，狞声道：“那这，你又作何解释？”
这是……
程东雷哆嗦着捡起照片看了一眼，而后整个人瞬间便如死灰，因为这张照片所拍摄的，正是张雅父母被杀后的遗容。
当初，程东雷为了确定张雅父母已经死亡，特意让阿文拍下的这张照片，没想到竟然落到了张雅手里。
这无疑就等于……张雅已经知道自己杀害她父母的事情了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程东雷心里别提有多绝望了，不过绝望之余，也忍不住升起一丝疑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张照片一直都是由他的心腹手下莽牛保管着的，张雅又是如何得到的？
思绪飞转间，程东雷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门口仅剩的那名手下，莽牛，而这个时候，莽牛刚好也在看程东雷，四目相对间，程东雷明显从对方眼中读取到了一种嘲弄的意味……
再联想到张雅刚才只杀了他另一名手下，却独独没有杀莽牛，程东雷心里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点指着后者怒斥起来：“好你个混账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背叛我！”
“背叛？有吗？”
见程东雷已经识破，莽牛也懒得再继续伪装下去了，直接冷唇反击道：“人择明君而臣，鸟择良木而栖，这些，可都是程老板你教我的。”
“你……”
听到这话，程东雷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对方好半天说不出话。
“哼！”
没有过多的理会程东雷，冷哼一声后，莽牛忙换上讨好的笑容，低眉顺眼的凑到张雅跟前，小声说：“张雅大人，您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帮您做了，您看我体内的毒……”
“放心，我向来说到做到。”
闻言，张雅先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也不耽搁，直接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扔给了莽牛。
接过药丸，莽牛高兴的嘴角都差点咧到耳后根去，二话不说就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毫无节操的跪到地上，给张雅疯狂的磕起了头，一脸奴才相的不断说着。
“多谢张雅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张雅大人不杀之恩……从今往后，小人这条命就是您的了，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您一句话，小人就算是死，也在所不辞。”
“哦？”
听到这话，张雅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只不过这种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表情陡然间转冷，一双眸子里迸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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