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你先上去，我去物业那取点东西。”莫渊帮莫央解了安全带。
莫央看了看旁边的人和车，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等谁。
“哥，你取什么啊，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一点小东西，你先上去。”
“哦！”
莫央提着包包下车，隔壁车里的老者一直看着莫渊，视线动都没有动。
等莫央进了公寓，莫渊才下车。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想鞠躬，被莫渊面无表情的制止。
“不必了，我莫渊受不起。”他看了车里的老者一眼，温润的眼神结了一层寒霜：“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小少爷……”
莫渊再一次抬手制止：“你们走吧，我不想跟你们多费唇舌。”
说完，莫渊抬腿就走。
车里的老者终于端不住了，满脸怒气的下车，深刻的法令纹让他看上去严肃得不近人情。
“混账，你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莫渊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捏拳，愤然转身，“不要提我妈，你不配！”
“混账东西，你再说一遍？”
莫渊上前几步，走到离老者一丈远的地方站定。
如果莫央此时在这里，她肯定会被这样的哥哥吓到。
她的哥哥是特别有耐性，会包容，特别温暖的人。小时候家里虽然穷，虽然哥哥给她买不了好看的花裙子，亮晶晶的发夹，香喷喷的炸春卷她也很少吃，但是莫央班上的同学都特别特别羡慕她。
因为她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暖的哥哥，下雨下雪的时候她没有可以防水的里面有毛毛的皮靴，水鞋又冻脚，所以哥哥就背她去学校，这样到学校她的鞋子都是干的。
哥哥从来没有对她黑过脸，他总是说：“央央，你是我的希望。”
莫央一直不懂哥哥为什么那么辛苦，那么发奋，他好像在证明什么。
他就像一株顽强的树苗，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
莫渊嘴唇动了动，不等他开口，中山装男人就抢先一步：“小少爷，老爷子年纪大了，你……”
莫渊冷笑：“年纪大了就可以把他犯过的错一笔勾销吗？年纪大了就应该被原谅吗？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你……”老者应该有七十多岁，头发呈老年人罕见的漆黑，应该是染过的。
他也穿着烫得笔挺的中山装，不知道是在向人强调他的不同凡响高人一等还是倔强的不服老。
莫渊没有心情研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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