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们都是从至暗时代活下来的圣主，所以……”
说到这里，上官龙云摇了摇头离去。
明子照坐在长椅之上，脸色复杂无比。
是啊，至暗时代活下来的圣主……
那些没活下来的，九成九都是死在四大古圣的手中。
当年，四大古圣横空出世，重整乾坤，几乎就是四人对混沌大世界九成圣主。
最后，败的依旧是他们。
能活下来的圣主，哪个不害怕四大鸿蒙古圣。
“九重，五行，天地，阴阳。”
明子照低声呢喃，接着是长长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似乎传到了阴阳悬河之中一个个闭关的圣主耳中。
今夜，诸圣无眠。
若是我现在归顺阴阳，我还能活吗？
不少圣主心中，皆忍不住冒出这种思想。
……
混沌大世界宇宙出口之地。
九重将投影划去。
“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回去吧。”
九重淡声道。
九重身旁，洪太荒紧紧皱眉。
“怎么，怕了？”
“阴阳大哥他……
他真的是这么计划的？”
“那个人，一开始是老龙。
老龙只要阴阳活着，他不会管阴阳身边多少人会死。
不过你放心，阴阳布下这个局，就是知道以五行的为人，未来一定会复活他身边的人。”
“我明白了。
到时候，我会亲手，断送他的……一切。”
洪太荒低声道。
“太荒，能让他彻底疯狂的背叛，除了老龙，只有你了。”
九重叹了一口气道，“血狱诅咒不除去，混沌大世界早晚会灭亡。”
“我知道。
到那日，我会死在他的手上。”
“不需要，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你记住了吗？”
“好，那就不死了。”
洪太荒笑了笑道。
九重盯了洪太荒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我早说过了，阴阳镜复制的资源多，就容易收买蠢货。
他身边，就没有一个不是蠢货，老龙蠢，你也蠢。
要是五行不能站出来，你们死了，就真的死了。”
“哦，是嘛。”
洪太荒低下头，老眼之中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些许晶莹：“那你让我看着我最敬爱的老大恨我入骨吗？
我们这些老家伙累了，也该歇歇了，你不能整天把世界存亡放我们身上吧。
人老了，怕疼了，尤其是心脏疼。”
九重沉默，接着轻轻拍了拍洪太荒的肩膀：“走吧，回去吧。”
“明子照可还没有完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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