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空，却又类似于虚空？他们都来自域外！”
卡尔喃喃自语道，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赛博天使，
作为超神宇宙中对虚空研究最为深入的人，卡尔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赛博天使身上散发出的明确的域外气息。
然而，令他感到困惑的是，这些赛博天使并非他所研究的那些虚空，而是来自另一股未知的势力。
“域外，难道他们真是我们天使文明的先祖吗？”
莫甘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迷茫。她似乎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卡尔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或许真有可能。
他们的存在太过古老了，古老到我们根本无法观测到他们的起源。
炎汉圣祖身上的亘古气息，甚至可以追溯到千万年以前，可按照暗位面的数据的资料，她的年龄才不过千岁！”
卡尔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和不确定。
对于这样一个完全未知的存在，卡尔感到自己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没有任何数据和文献可以作为支撑，一切都只能依靠直觉和经验来判断。
这种感觉对一直以来依靠大时钟、近乎全知的卡尔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和不适。
他习惯了用科学和数据的方法去解释和理解宇宙中的一切，但面对炎汉这样的存在，他发现自己的知识和技术都变得如此无力。
“CTMD！凯莎这个碧池，竟然来招惹了这么强大的敌人！”
莫甘娜愤怒地骂道，然后又无奈的对卡尔劝说道：
“卡尔，天使文明绝对不能失败在这里，我们之前的计划得全部推翻了，如果没有天使文明在前面顶着，我们都得完蛋！”
莫甘娜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恼怒不已。
她原本已经计划好，等到时机成熟，就出手帮助炎汉一把，完成计划，顺手将神圣凯莎做了，从而开启宇宙的混乱堕落时代。
然而，计划赶不上计划，谁能想到神圣凯莎这个称霸已知宇宙数万年的霸主，竟然在一个星球级文明的炎汉文明面前折戟沉沙，完全被吊起来了！
莫甘娜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旦让炎汉文明成为新的宇宙霸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通过暗位面了解，深知汉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大一统思想和强大的教化能力，一旦让他们掌控了整个宇宙，其他文明恐怕都难以幸免。
“到时候，整个宇宙都会被汉家文化所统治，我们将无处容身！”莫甘娜越想越害怕，“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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