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经验,他们该靠近那座废弃的苏联气象站了。
可视线所及只有翻涌的雪雾,还有一抹不正常的暗红。
等等。
暗红?
伊万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谢尔盖险些撞上来。
三个人屏住呼吸,在风雪声中捕捉到了别的东西,一种低沉的嗡鸣,又像是某种巨大脏器在搏动。
雪片在半空中改变了飘落的轨迹,开始打着旋朝某个中心点汇聚。
“那是什么……”队伍里最年长的尼古拉嘶哑开口,他握紧了猎枪,指节发白。
伊万抬起手,示意噤声。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弓着身子往前挪了十几步,扒开一片被积雪压弯的灌木。
然后,他看见了。
气象站的铁皮屋顶还在,但整栋建筑已经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巨手攥捏过的易拉罐。
而在建筑前方的空地上,雪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蒸发。
裸露的黑土地面上,龟裂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裂缝深处透出熔岩般的橘红色光亮。
最中央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的东西。
它约有二米五高,躯干覆盖着某种暗红色的晶状甲壳,像是冷却后的火山岩,却又在核心处隐隐流动着金光。
头颅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曲面,倒映着周围扭曲的热浪。
双臂垂在身侧,指尖滴落着液态的火,那火焰落在地面,嗤啦一声,烧出拳头大的坑洞,边缘的泥土直接玻璃化。
它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但以它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雪落不进去。
暴风雪到了那道无形的边界,就像撞上了一堵滚烫的墙,瞬间汽化成白雾,嘶嘶作响。
伊万的心脏狂跳起来,那是猎人在面对远超自己的掠食者时的本能恐惧。
他想后退,腿却像钉在了地上。
视线无法从那个存在身上移开,不是被吸引,而是被某种更高阶的威压死死按住了目光。
然后,它动了。
没有预兆,它只是缓缓抬起了右臂,五指张开,对准了气象站后方那片枯死的松林。
噗。
一声轻响,像火柴划过磷纸。
下一刻,整片松林至少有两公顷被点燃了。
不是从边缘燃烧蔓延,而是所有树木在同一瞬间,从树根到树梢,同时迸发出白金色的火焰!
没有烟雾,没有噼啪声,火焰安静地吞噬着一切,光线纯粹到刺眼,热浪隔着上百米扑到伊万脸上,烫得他皮肤生疼。
十秒。
仅仅十秒,松林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片冒着青烟的、平坦的黑色灰烬,露出下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