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你打个电话试试呗，我现在正往你们那边去，估计还有半个来小时过去，对了，我把崂山的那个带账条的家伙也给你带过去了。”
我不由抱怨：“你干啥，一下给我安排这么多事儿！”
陆灿没理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这边有些无奈摇了摇头，然后还是拨通了龙寒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就听龙寒那边说：“稀罕了，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我说：“讨个面子！”
龙寒冷笑着问我：“哈哈，是不是华东分区的事儿？”
我点头说：“是！”
龙寒说：“我可以卖你一个面子，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我问：“啥忙！太难的就算了！”
龙寒就说：“陆灿带着崂山的一个年青人去找你，那个年轻人手里有一张账条，到时候会请求你办一件事儿，你肯定是要答应的，对吧！”
我说：“有账条，只要事情在天理、法理，情理之内，我就会去做。”
龙寒接着我的话说：“那就好，我只需要你在帮那年青人的时候多用一把力，把阻碍那些年轻人的家伙全都给干掉，或者是废掉。”
我皱着眉头：“啥意思？”
龙寒说：“那些人都是王家的人，还有一些我很难控制的，圈子里面的糟粕，他们本就是不该在圈子里存在的家伙，我需要借助你的手，把他们清理掉。”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随后慢慢说了一句：“清洁工！”
龙寒那边停顿了几秒说：“你果然很聪明，徐章，我只是跟你简单叙述了一下，你就知道我的目标是谁，那些清洁工，明面上我能调动，可他们却是分属下面分区，还有一些家族的，他们背着圈子的名义，替那些分区或者家族擦屁股，真出了事儿，所有的坏名声，还落在圈子的头上。”
我没有吭声。
龙寒则是继续说：“拿着账条去找你的人，他就是清洁工清除的目标，你若是不解决了那些清洁工，那些清洁工就会杀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似乎是没得选。”
龙寒此时就感慨说：“我多希望，我也拥有一张账条啊！”
我这才对龙寒说：“你如果妄图用账条控制我，那你就怕是大错特错了。”
龙寒说：“放心吧，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上次去晋地，包括这次的事儿，虽然我都利用了账条的规则，可我并没有控制你的意思，而是借助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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