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陈猛摆好了阵势，咱们要不要冲？”
赵羽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得意：“不冲，他摆阵，我们就撤，他撤，我们就追。”
“这是陛下的八字真言，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现在，我们退。”
他一挥长枪，厉声喝道：“撤退！”
八千骑兵齐刷刷地调转马头，向南疾驰而去，烟尘滚滚，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陈猛望着楚军撤退的方向，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一挥长刀，嘶声吼道：“追！给本将追！”
唐军将士们刚刚列好阵，又立刻变成追击队形，朝南追去。
但步兵哪追得上骑兵？追了不到五里，楚军已经不见了踪影。
陈猛只得下令停下，大口喘着粗气。
“将军，楚军又跑远了。”一名偏将策马到他身边，低声道。
陈猛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怒火，厉声道：“不管了，回葭萌关！”
三万人再次调头，朝北回援。
可是，他们刚走没多远，后方又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赵羽的骑兵再次出现，如同幽灵一般，尾随在后。
陈猛脸色铁青，嘶声吼道：“列阵！”
唐军又慌忙列阵。
但赵羽依旧不进攻，只是远远地观望，等唐军列好阵，他又带着骑兵撤了。
如此反复，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
唐军将士们累得气喘吁吁，士气低落，怨声载道。
陈猛也累得满头大汗，眼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一名副将策马到他身边，抱拳道：“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进攻，他们就撤退，我们撤退，他们就追击。”
“他们是骑兵，机动性强，我们根本追不上！这支楚军是故意来拖住我们的！”
他的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无奈，眉头皱成了川字。
陈猛望着远处那片暮色，眼中满是疲惫和不甘。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而低沉：“本将明白，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
“不甩掉他们，我们就回不了葭萌关。甩不掉他们，大帅那边就危险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迷茫：“让本将再想想。”
副将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暮色四合，星月无光。
三万人站在旷野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远处，赵羽的白马骑兵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徘徊，等待着下一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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