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兄长会做出那种事。
贾羽闻言,脸色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他策马又向前几步,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欺骗?赵四是你们陆家的下人,在陆家做了十年,是陆逊身边伺候的人。”
“他亲口供认,是陆逊指使他联系刺客,杀害了凌大人,你还要狡辩吗?”
有人证在,他不怕陆家不承认。
今晚,不管陆家做什么选择,他都必须将对方拿下!
门内沉默了片刻。
陆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倔强:
“赵四?他在陆家多年,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收买了?”
“贾大人,仅凭一个下人的话就要定我陆家的罪,未免也太草率了!我要见陛下!我要当面跟陛下说清楚!”
贾羽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夜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身后的锦衣卫和郡兵们严阵以待,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