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
“你的工作重心，必须全部向TikTok倾斜。”
王敢下达指令，“以后你的首发新歌、日常粉丝互动，全要在TikTok上独家进行。”
王敢不仅要拿捏她的人，更要榨干她身上最后一点流量价值，来反哺字节跳动的海外生态。
霉霉看着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栏，迟迟下不去笔。
她知道签下这个字，她就不再是那个能和资本叫板的独立天后了。
她将彻底沦为王敢手里一个听话的高级打工人。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门外就是破产的深渊。
霉霉咬着牙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敢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收了起来。
“换件衣服。”王敢站起身，“陪我出去逛逛。”
他没有在别墅里直接享用这道“战利品”。猎物已经彻底臣服，他现在要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出去透透气。
霉霉不敢违逆。她乖乖回房间换了一身休闲装，戴上墨镜，跟着王敢出了门。
两人走在比弗利的名品街上。
王敢原本是打算低调出行的。毕竟伊凡娜还在华盛顿，他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吃些无名飞醋。
保镖们远远地散开在四周。两人就像普通的富豪情侣一样，在街头闲逛。
然而，霉霉的目标实在太大了。
几个常年蹲守在比弗利山庄的狗仔，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惊天大瓜。
他们躲在街角的暗处，端着长焦镜头，疯狂按下快门。
镜头里，两人并肩同行。
王敢甚至随手揽住了霉霉的腰。而一向在镜头前强势的霉霉，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小女人，任由他揽着。
闪光灯的微光引起了保镖的注意。
陆铮立刻打了个手势。几个黑衣保镖快步冲向街角，准备去驱赶狗仔。
王敢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跑远的狗仔。
他本想让陆铮去把底片花高价买下来，压下这个新闻。但转念一想。
拍到就拍到了。
以他现在的身家地位，难道还要为了一个外国女明星偷偷摸摸的？
王敢直接叫住了陆铮。
“不用管他们。”王敢摆了摆手，“让他们拍。”
他干脆放弃了遮掩，大大方方地牵起了霉霉的手。
“走吧，去前面那家法餐厅吃点东西。”王敢拉着霉霉，在狗仔的镜头下，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几个小时后。
这组照片登上了全美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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