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道。”
对于海耶斯的这个回答，叶尘自然早已猜到，敢发布这种悬赏的人，向来都掩饰的极好，问不出身份，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叶尘手腕一翻，秘法骤然解除。
被侵占过灵魂的海耶斯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却并未流露出半点恐惧或妥协，相反，说出了实情的他的眼中反而燃烧起坚毅与决绝的火焰。
中了窃魂术的人，必死无疑，这也是叶尘以往不愿意用的原因。
有些人，他只想打听情报，不想杀人，但面对海耶斯则是无所谓了。
“你还真是一条硬汉。”
叶尘摇摇头，对于这样的人，他还是比较佩服的。
可惜的是，立场不同，海耶斯一定得死。
“多谢了，杀我之前，能给我一支烟吗？”
海耶斯此时灵魂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样，显得双目无神。
“给。”
黑暗的地牢里，烟头的火光在忽明忽暗。良久，海耶斯缓缓道：
“死之前，我还想看看枯，其实我们算是老熟人了。”
“哦？”
叶尘看了一眼旁边的角落，其实，为了照顾叶尘的安全，枯一直在外面等候着。
“来吧。”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瞬时席卷整个地牢，一道身影悄然而现，正是枯！
枯的脸庞如同千年寒冰，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星河般遥望着海耶斯。
枯的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沧桑，“海耶斯，未曾想，历经百年轮回，你最终会死在少主手里。”
海耶斯听闻此言，不禁苦笑回应：“是啊，想当年你我各自追随不同的主人，你伴随无相神医左右，而我则效忠于哈达迪大人麾下，可惜百年之后，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枯面无表情，声音冷冽如冬夜寒风，“即便再过一百年，这个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正如你的主人，无论怎样挣扎，始终无法企及我的主人——无相神医的高度。”
然而，海耶斯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冷笑一声，带着傲骨：“你以为哈达迪大人还是当初那个人吗？他是血煞创始人的老师，拥有无数信徒，如今他已经突破了罡劲巅峰，踏足了下一个境界了！”
枯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冷而不带丝毫情感：“在主人面前，他依然是土鸡瓦狗。”
海耶斯却不以为然，仰天长笑，笑声中既有骄傲也有无奈。
“砰！”
海耶斯手里的香烟燃尽，他直接一掌拍在了自己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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