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中，李凡精神萎靡的从厨房泡了一桶泡面，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弄丰盛的早饭了。
一大清早，刚刚醒来恢复的精神满满，就被苒霖催促进入异空间。
虽然在外面看来李凡就一愣神的功夫，然而异空间里，李凡整整操劳了很久。
端着泡面，我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检查未读信息。当看到一条来自于柳如烟的信息时，眼睛一亮。
难怪谢德彪逃离之后，柳如烟的手机监控就没有任何信息回馈。
原来是被谢德彪这个老狐狸给没收关机了。
但柳如烟的信息让李凡陷入沉思，按照常人的思维来说，柳如烟在蠢也应该也反应过来，被他给耍了。
为什么仍然愿意给自己提供情报？这一点很不符合一个人的正常思维。
难道说柳如烟有别的目的？
想借用自己的手除掉谢德彪，或者说让自己跟谢德彪死磕到底。
但是就算自己杀掉谢德彪，她又能得到什么？她现在可是依靠着谢德彪生存的。
目前对于谢德彪他们的人员关系的了解知之甚少，看来以后还得继续监听柳如烟的手机。
来到电脑面前，打开柳如烟的监控程序，回放有效记录。
里面大多是一些杂乱的声音，和一些谢德彪手下语言轻薄调戏柳如烟的声音，没什么可用的价值。
不过其中有一个细节被李凡捕捉到。
那就是有两个小弟对柳如烟污言秽语的时候，周强竟然强势出手，两个大耳刮子抽在那两个小弟的脸上。
从对话中判断出，这两个小弟是沙场过来的人，并不是周强手下的小催团队。
由此判断出，谢德彪的这帮人分为两派，一派是亲近周强的小催团队，一派是原来陈二虎手下的沙场团队。
李凡摩挲着下巴，联想到柳如烟反常的行为，和她现在在谢德彪那里微妙的人际关系，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看来柳如烟这女人学聪明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这时，手机铃音打断了李凡的思路，拿起手机一看，微微皱眉，竟然会是王悦。
对于这个善良正直的女警，李凡并不讨厌，只是有些不愿意跟她姐有交集。
不过李凡依然选择接听，看看她找自己到底因为什么事。
刚接通话筒里就传来王悦关切的声音。
“李凡，你还好吗？”
“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呵呵，听到你还能耍嘴皮子我就放心了。你的生活物资还缺吗？”
“不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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