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反而靠他来撑这个集装箱里的秩序。
陈刚明白这一点之后就站出来了,分水的时候由他分,谁谁谁先后由他定,谁喘不过气要靠门口透气由他叫。
集装箱里这几天没出过命,是他撑下来的。
但陈刚自己其实想不通,上面要清理猪仔不奇怪,主宰跟着一起送走……他从来没见过。
他在西港做了一阵,听说过不少事,但没听过哪一回大子集团把自家的主宰跟猪仔一起塞箱子。
要么是上面发了狠要清理底下,要么是有人在做手脚。
陈刚倾向后者。
……
集装箱里的水快没了,送水的人这两天没来。
之前是每天一次。
深夜某个时候,具体几点没人知道,集装箱东侧的小铁门会被人轻轻打开一条缝。
不是那种大门,是集装箱侧面预先开的一个小翻板,刚够一只手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