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承认。
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动了。
杨鸣等了几秒。
“你从金边跑出来,花了两万五找中间人,中间人联系了我码头上的人,把你塞进集装箱。你想跑去哪?”
苏建平没有回答。
“你走出森莫港,往哪个方向都是死。”杨鸣的语气还是很平,“金边回不去。西港有人盯着。泰柬边境、越柬边境,你的名字已经传开了。你连护照都没有。”
苏建平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是握拳又松开的动作。
“你藏进我的集装箱,说明你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杨鸣说,“你想出海。但你没想过出了海去哪,对不对?”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建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有长年累月磨出来的茧。
不是做水产的茧,是打金的茧。
他抬起头,看着杨鸣。
眼神变了。
不是慌张,也不是恐惧,是一种经历过很多事之后才会有的沉静。
像是演了四天的戏,终于不用再演了。
“你查到了。”
不是问句。
杨鸣没有接话。
苏建平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