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箱矿泉水。
比地下室强,但也好不到哪去。
“你找我?”
梁文超把书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杨鸣没有立刻回答。
“我在这里待了三年。”梁文超语速很快,像是憋了很久,“三年,照顾那些……那些人。他们躺在床上,插满管子,等着被人开膛破肚。我每天给他们换药、检查生命体征、调整用药剂量,让他们活着,活得刚刚好,等到有人需要他们的心脏、肾脏、肝脏……”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是医生。我学了十几年怎么救人,结果在这里,我做的事是让人活着等死。”
杨鸣看着他,没有说话。
“现在你来了,打跑了苏帕,占了这个地方。”梁文超盯着杨鸣的眼睛,“你把我从地下室带出来,给我吃的喝的,让我住在这里。但你没有解开我的脚镣,也没有告诉我接下来会怎么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这个东西,信号发到南亚那边的服务器。他们随时知道我在哪里。”
“我知道。”杨鸣说。
“那你为什么不解开它?”
杨鸣没有回答。
梁文超等了几秒,又问:“你到底想怎么处理我?把我交给南亚?还是杀了我灭口?”
“都不是。”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