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的指示。
而且是一年来，为数不多的指示之一……
哪里能够拒绝。
万一要是拒绝了，周围那些跟他不相上下的人怎么想？
股东们怎么想？
大老板……又会怎么想？
前两个就已经是足够让他，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更加的不用说……再加上后面那一位了。
“不为难了？”
段菲出声询问。
“不为难，不为难……”陈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就算是他为难，也不能够让大老板为难啊！
他为难，顶多是为难下面的人就可以了。
可如果说是林大老板感觉到为难的话……
说不定也就是直接让他完犊子了。
毕竟一个下面的人，让上面的人感觉到为难了。
还能够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我的意思就为难，如果说是大老板的意思就不为难了？”段菲的眼睛微微一眯。
“没有没有！”
陈海额头冷汗直冒，只觉得一股凉意冲到了他的脑袋上，急切的出声解释：“段总，我真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林大老板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同样的……他也招惹不起段菲啊！
真要是得罪了段菲，只怕是分分钟就得被送走……
“好了好了。”
段菲抿了抿嘴，轻笑出声：“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