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厉璟辰醒酒之后，他给郑燕打了通电话过去，和她道了歉。
“我昨天喝醉了，有点不清醒，我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听？”
终归这是妈。
郑燕笑笑，不以为然，“没事儿，哪有当妈的和自己孩子置气的，妈也不希望我们因为姜彤一个女人有隔阂，就是希望，你别老想着姜——”
“行了。”
厉璟辰似乎不想听到这两个字似的，无奈地打断了郑燕的话。
他说，别说姜彤了。
郑燕冷笑，“你不让我说，我非要说，别老想着姜彤！你该往前看了！”
“我就稀罕她了。”
他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说的这句话。
“是我缠着她，我在纠缠她，我不肯向前看，我现在这样都是我自找的。”
“你——”郑燕胸口堵着一阵气，不明白为何厉璟辰总向着姜彤说话，不知道姜彤给厉璟辰下什么药了。
“她说了，不见你了，真有那个骨气，她一辈子别和你见面了，她姐订婚的时候也别来。”
“那是她亲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露面？”
“反正，她说了，厉家的场合她一律不来，她就该说到做到，和厉家和你彻底断了！”
郑燕越说越激动。
厉璟辰沉默了几秒钟，岔开了话题，“我给你介绍个老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还是我爸那样的？”
“你——我在说你的事情，你扯我身上做什么，你妈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要什么老伴。”
“不算老，你保养好，能找到个好的，我给你物色着。”
“……”郑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真要气死我，我明明在说你的事情，我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名媛千金，个个都是白富美，学历特别高。”
“那这样，“厉璟辰提议道，“咱俩一起，你相亲，我就相亲，咱俩一起二婚，怎么样？”
郑燕惊讶地看了几眼此刻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儿子，你酒还没醒吧？！”
“我很清醒，我再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咱俩一起结婚算了。”
“我看你是酒还没清醒，你气死我吧，”郑燕被厉璟辰气得别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才好。
落下一句，你去喝点解酒汤，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没几秒，厉璟辰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不解地接了起来。
“喂，徐苗苗？”
“呜呜呜。”电话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栗子总，是我，我是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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