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乾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现在可是丑时啊!丑时!他们不睡觉吗?这是在把人当牲口用吗?就算是牲口,这么干也得累死啊!大恒的百姓就不造反吗?”
在他庆国,哪怕是修皇陵,到了晚上也是要停工休息的。
哪有大半夜几万人点着火把干活的道理?这简直是暴政!是亡国之兆!
“暴政!这绝对是暴政!”
赵乾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仿佛抓住了大恒崩溃的命门,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与恐惧。
颤声说道:“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顾飞如此虐待民力,就不怕引起民变吗?
哪怕是大华以前出现的那个最残暴的君主,也不敢让百姓在丑时还要干这种重活!”
“父皇……可是……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像干得很起劲啊……”
太子赵恒缩在后面,弱弱地指了指远处。虽然隔得远,但他似乎并没有听到哭喊声和鞭打声,反而听到了那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的号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