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
现场除了门后面曲文渊等人在叫喊,学生们死一样的寂静,无人敢应答。
甚至无人敢与他对视。
不知是谁先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发出一声,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这家伙掉头就跑。
这家伙这么一跑,就如同堤坝决口,剩下的人瞬间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风骨,什么声援。
如同受惊的羊群般向着来路仓皇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转眼之间,曲府门前,除了持枪肃立的北恒士兵、地上曲诚的尸体,再无一个站着的学子。
门内,曲文渊透过门缝看到学子们惊恐逃散的动静,他突然脸色惨白了起来。
“曲文渊,你的戏,唱完了。”
顾飞轻轻一挥手。
“叶秋,炸门。”
“是!”
叶秋猛地一挥手,一名士兵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块砖头大小的炸弹往曲家那厚重的木门前一放。
大喊:“所有人推开!”
所有人瞬间后撤,退到了院墙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