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怪腔调,“但天才……在真正的神灵面前,什么都不是!如同蝼蚁仰望星空!你们炎国,引以为傲的文明、力量、秩序,在即将到来的新纪元面前,同样不堪一击!唯有皈依,唯有拥抱深渊,才能获得救赎,才能……在这洪流中保存下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狂热而空洞,仿佛真的在向迷途的羔羊宣扬某种神圣的教义。那赤裸的上身,此刻看起来不像是个正在寻欢作乐的黑帮头目,倒像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走火入魔的“圣徒”。
“神灵?新纪元?皈依?”陈军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恶心。
一群躲在阴暗角落、用血腥和恐惧维系、搞些人不人鬼不鬼实验和仪式的渣滓,居然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自称“神灵”,谈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