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了刚才那个令人胆寒的身影。
木屋内,光线昏暗,漂浮着陈年木料腐朽和灰尘的气息。陈军背靠着一面相对完好的内墙,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绵长而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刚才那段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凶险万分的“漫步”,对他的体能消耗微乎其微,但对精神专注度的要求却极高。他能感觉到,许久没有经历如此直面的、高频率的狙击威胁,身体和神经的某些本能反应,似乎有了极其细微的迟滞。不是生疏,更像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沉寂的杀戮机器重新达到最精准的润滑与同步。
“看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零件有点需要磨合了。”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念头,无关懊恼,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自我评估。他并不急于立刻冲出去解决外面的威胁。急躁是猎物才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