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咽喉、胸口。他前进的路径上,武装分子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秆,成片倒下,鲜血在奢华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哀嚎声、重物倒地声、弹壳落地的清脆叮当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一个人,一把枪,硬生生将数十名悍匪的冲锋压制在平台中央,寸步难进!
被围在核心的段坤,眼睁睁看着身边平时凶神恶煞、自诩精锐的护卫们,在那个炎国军人冰冷高效的杀戮下,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脸上的仇恨被浓烈的惊惧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但随即又被更疯狂的杀意覆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我……我奖励五千万!美金!五千万美金!”阿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失控而尖锐变形,他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用天价悬赏激发手下的凶性,“上啊!他就一个人!子弹总会打完的!堆也堆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