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懂!”欧阳德心中不服。
于是,欧阳德又喊了一名弟子出来。
这弟子名叫柳无痕,修炼的是将画技与剑术融为一体的落墨剑诀。
他的剑招如泼墨山水,每一剑刺出都带着浓淡干湿的变化,能在虚空中留下一幅幅水墨画卷。
柳无痕踏入风云台,拔剑出手。
他的剑光在虚空中晕染开来,如同一幅山水长卷缓缓展开。
山峰、流水、云雾、松柏,一一浮现,每一笔都带着剑意。
狐不归依旧扛着木剑,歪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出剑了。
木剑在虚空中随意点染,竟然也画出了一幅画。
他的画技比柳无痕更加老辣,笔触更加大胆,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苍劲的寒江独钓图,那意境之深远,竟然把柳无痕的山水长卷整个压了下去。
柳无痕咬着牙,拼命催动剑意。
可他的画越来越乱,笔触越来越散,而狐不归的画越来越精,每一笔都直指他画中的破绽。
才十招。
柳无痕的剑被狐不归的木剑轻轻一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雾气中。
柳无痕败了。
随着柳无痕的落败,天心正宗之内,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全都紧张起来。
山门前那片宽阔的白玉广场上,近百名弟子列成的三排阵型依旧整齐,可站在前排的那些年轻面孔上,已经没了方才的锐气。
有人嘴唇发白,有人目光闪烁,有人手臂颤抖。
欧阳德的手,也轻轻发颤。
他悄悄将手拢进袖中,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门主的沉稳。
“还有七次。”欧阳德心中暗道:“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