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与不甘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中的长剑都扔到了一边，对着理查德的方向五体投地。
“我们的信仰是真的！神明没有抛弃我们！他回应了我们的祈祷！”
格里高利的声音都在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对于他这样虔诚的信徒而言，这比任何胜利都更能振奋人心。
理查德没有理会狂喜的格里高利。
他身上的金色火焰缓缓收敛，重新没入体内。
那股狂暴的力量并未消失，只是潜伏了下来，如同沉睡的火山。
他面前的暗金色对话框，再次变换了文字。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属于你们的力量，抗争的火种。”
“那群东方神想要收割你们的信仰之力，而吾主将赐予你们复仇的权柄。”
“去城外的猩红沼泽，那里有吾主为你准备的祭品，用它来证明你的忠诚，也用它来点燃第一座复仇的烽火。”
猩红沼泽，那是被怪物污染最严重的区域之一，盘踞着无数强大的腐化生物，是西欧战区公认的禁地。
理查德看着那行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依旧在激动地祷告的格里高利。
一个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是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卑微地跪下，换取一个当仆役苟活的机会。
还是抓住这根突然出现的，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稻草，赌上整个西欧战区的命运，走上第三条路？
办公室里，格里高利依旧匍匐在地，沉浸在神迹降临的狂喜与激动之中，口中念念有词地赞美着至高神。
理查德闭着眼，一动不动。
那股潜藏在他体内的狂暴力量，像是一头被唤醒的凶兽，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复仇的权柄。
这几个字带着致命诱惑。
他睁开双眼，之前因为疲惫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球，此刻清明无比。
他做出了决定。
向东方神祇下跪，是屈辱地活。
拒绝，是毫无悬念地死。
而现在，这个未知神祇的存在，给了他第三个选项——冒着风险去争夺一个有尊严的未来。
他宁愿战死，也不愿当狗。
只是之前，他连战死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有了。
“格里高利。”
理查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冷硬。
“是！团长！”
格里高利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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