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究极缝合怪。
脏。
太脏了。
这股冰冷的厌恶,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让礼铁祝和商大灰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两人看着姜小奴那纤弱却坚定的背影,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这才意识到,刚才,仅仅是站在门口,他们就已经在鬼门关前蹦了个迪。
“准备一下吧。”姜小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这应该就是第三魔窟的最后一关了。”
准备?
礼铁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摸了摸腰间的【克制之刃】。
这把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法宝,此刻在他手里,感觉就像一个笑话。
克制?克制个屁!
这把刀,在姜小奴那句“你只是在可怜你自己”的嘴炮面前,连个烧火棍都不如。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胜利之剑】,还有身上的【净化之衣】。
这些曾经陪着他南征北战、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在经历了这一路“诛心”的地狱后,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现在觉得,自己最大的武器,不是这些。
而是迷失地狱里那三座静静伫立的石像——商燕燕、龚卫、井星。
是远处那些虽然还活着,却已经心死的同伴——黄北北、常青、沈莹莹他们。
是每一个倒下的兄弟,每一张痛苦的脸,每一次无能为力的告别。
这些,才是他现在必须背负的“装备”。
它们不是铠甲,不是刀剑,它们是刻在他骨头上的责任,是压在他心头的大山。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爹带他去伐木。他爹指着一棵需要几人合抱的大树,跟他说:“儿子,砍树,不能光用斧子,得用你自己的分量去压。你人往上一挂,斧子才能砍得深。”
现在的他,就感觉自己挂在了这棵名为“责任”的大树上。
沉。
沉得他喘不过气。
但也正是这份沉重,让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得无比踏实。
“妈的……”礼铁祝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他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掏出了一个军用水壶,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就是最普通的凉白开。
他需要用这种最真实、最没有味道的液体,来冲刷掉刚才那股让他反胃的“香味”。
另一边,商大灰的“准备”方式,就简单粗暴得多了。
他没管什么法宝,也没想什么责任。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风干的牛肉干,珍惜地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像一头仓鼠一样,腮帮子鼓得老高,用力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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