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你能让月主亲口下令诛杀，你难道真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不小。
特别是……
月主？
那是什么？
还有，十二寂尊全部遭到了天谴？
瞬间。
大量思绪，在顾修脑海中回荡，让他一点点地大概拼凑出了一条完整的猜测链。
月主，和自己之前察觉到的来自血月的注视有关？
至于寂尊遭天谴……
剑五的功劳？
正想着呢，子鼠笑眯眯开口：“其实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无论是什么情况，接下来你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你不是找我谈好寂尊合作的事情吗？”顾修问。
“合作？”子鼠嗤笑：“你不会真的以为，对于我们来说，人族的合作有什么吸引力吧？”
顾修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所以你叫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做什么？”
子鼠阴恻恻一笑，眸中原本就炙热而又饥渴的目光，在此刻越发明亮起来：
“当然是……吃了你！”
出乎预料，顾修依旧不慌，只是奇怪：“吃我？你能获得什么？”
子鼠似乎觉得顾修已经是瓮中之鳖，倒是好心地给顾修解释了一句：
“吞了你的本源之力，你的天道之力，都将归我所有。”
“我能够借助你的力量，走出一条超脱之路，彻底超越寻常寂尊的身份限制，成为能够真真正正，和月主平起平坐的存在。”
“也就是说，寂尊之间可以互相吞噬？”顾修好奇问道。
子鼠挑眉：“你的问题还挺多。”
“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子鼠尊者能否帮我解惑？”
“解惑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子鼠阴恻恻开口，这么会功夫已经彻底激活了营帐中的大阵：
“毕竟外面还有两个蠢货蹲着，我得抓紧时间了。”
“所以……”
“你若是还有什么问题，等成为我的一部分，我相信那些问题，对你来说也不重要了。”
说话间，子鼠的气势，节节攀升。
原本正常人形，此刻竟然冒出了一根根漆黑的长毛，就连五官都开始变形，生出了几根胡须，嘴巴和鼻子往外突出。
竟然还真有几分老鼠的样子。
特别是那一口锋利的牙齿，更是让人仅仅只是看一眼便感觉不寒而栗。
不过……
让子鼠意外的是，顾修太平静了。
他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当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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