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完成的击掌。
“不止是人类，”陈笑说，“所有活在三维空间加单向时间轴之内的智慧生命，都是囚徒。龙族可能不是挣脱了锁链，而是它们本来就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或者更准确地说，它们对‘投影源’的感知比人类更直接。人类的感官和神经系统只能处理一定范围内的电磁波、一定频率范围内的声波、一定浓度范围内的化学分子。超出这些范围的，对人类来说就是‘不存在’。但龙族的感官可能覆盖了更宽的频段。它们能‘听到’人类听不到的声音，能‘看到’人类看不到的光谱，能‘感觉到’人类无法感知的物理场。所以在它们眼里，这个世界的样子跟人类看到的不一样。它们的语言是基于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建立起来的。人类听龙文，就像黑白电视机的显像管在接收彩色电视信号。显像管只能显示黑白，可信号里包含的色彩信息并没有消失，它只是在输出端被降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