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将军五十来岁，虎背熊腰，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从左颧骨一直拉到下巴。他年轻的时候在边关打过仗，杀过人，流过血，后来被调回京城，做了禁军的大将军，负责皇城的守卫。他穿着一身铁甲，甲片上还沾着露水，一看就是刚从值房里赶过来的。他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是两把出鞘的刀。
张大将军比王大将军年轻一些，四十出头，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脸上没有疤，可眼神很沉，像是深不见底的井。他是大楚最年轻的大将军，主管京畿的防务，手下有三万精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战袍，腰间佩着长剑，剑鞘上镶着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宰相走在最后面。宰相姓林，今年六十多了，瘦瘦的，高高的，像一根竹竿。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宰相，经历过无数的风浪，见过无数的阴谋，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深更半夜被人从床上拽起来。他穿着一身便服，头发没有梳好，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可眼睛已经清醒了，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五个人站在书房里，看着楚皇，等着他说话。
楚皇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那份奏折。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五个人，一个一个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看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赵国公最先沉不住气了。他咳嗽了一声，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陛下，深夜召臣等入宫，不知有何要事？”
楚皇没有说话。他拿起那份奏折，递给赵国公。
“你看看。”
赵国公接过奏折，展开，看了起来。他看得很慢，眉头皱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看完第一遍，没有抬头，又看了第二遍。第二遍看完，他抬起头，看着楚皇，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困惑，又像是愤怒。
“这……”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皇没有问他，把奏折递给李国公。李国公接过来，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把奏折递给王大将军。王大将军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奏折递给张大将军。张大将军看完了，递给宰相。宰相看完了，把奏折放回楚皇的案上，退后一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五个人都看完了，都沉默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嗞嗞的，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
楚皇扫视了一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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