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四面墙壁化作虚拟投影，眼前是一片废墟般的城市。破碎的高楼、残缺的街灯、到处是焦黑的痕迹。在投影的最深处，一只半人半龙的怪物缓缓转过头来它的眼睛猩红，瞳孔竖直，嘴角带着猎食前的笑意。
“这是你们将面对的世界。”男人收回手，投影瞬间消散，光线恢复。
“课程安排很简单，白天训练，晚上战斗模拟。三个月内不能适应的人，退学或者死。”
一阵沉重的寂静，几乎能听到心跳声。吴雪觉得这比任何一场考试都压抑，甚至比之前那个面试问题“你相信龙的存在吗”更令人窒息。
这里没有固定的白天与黑夜，整座学院像是悬浮在一片独立的空间中，天空时而是烈日烤灼的大漠色，时而是群星漫天的极夜，更多时候则笼罩着一种昏金色的暮光据说这是为了让学生的生物钟完全丧失参考，只服从任务与训练的节奏。
吴雪每天五点被刺耳的铜铃声吵醒。宿舍的墙会自动收缩，迫使每个人立刻起床——床板直接嵌进墙壁，留给他的只有一地冰冷的金属地面。
第一堂是基础体能课，包括百米冲刺、障碍越野、负重攀爬，以及最折磨人的负重潜水。潜水池并非普通水，而是混入了某种稠密液体，阻力巨大，还带着咸腥味，仿佛在与海兽的血液搏斗。
教练是个戴着眼罩的老兵，名叫霍恩，只有一只眼睛，却像能洞穿人心一样盯着每个学员。
每次训练结束，霍恩都会让学员在水泥地上做五十个单手俯卧撑，不论手腕是否扭伤。吴雪第一次做的时候，手掌磨破出血，血滴顺着地面蜿蜒，他咬牙一声不吭。
第二堂是武装战术课。这门课由一名银发女教官凯尔西负责，她是学院里少数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导师，却异常冷酷。她教的不仅是枪械、冷兵器和爆破，更是如何在三秒内判断敌我、地形和退路。
“战场是流动的棋盘。”她在一次课上用刀尖划过吴雪的袖口，刀锋冷光一闪，“你犹豫一秒，就会死。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第三堂是敌种识别与解剖。讲师是一个穿着白袍、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人称“渡鸦博士”。他的教室像是博物馆与屠宰场的结合，架子上陈列着瓶装的眼球、干燥的龙鳞、被封印在琥珀色液体中的畸形手臂。
渡鸦博士的声音低沉又缓慢：“青铜之龙初代龙种之一。鳞甲硬度高于现代合金，爪击能切开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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