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漏壶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是能杀掉另一个的话,也算报了五条悟当时的摘首之仇。
“我倒是没问题,只不过那个家伙,指不定比五条悟还要强。”
羂索的双眼中,散发着回忆之色。
天与暴君只是个幌子,无论是这副身躯里的记忆又或者是自己接连数次的试探,都足以说明对方并未展现出所有能力,
伏黑骸,根本就是个披着天与咒缚外皮的怪物。
“哈?你在开玩笑吗!是你说可以复活宿傩并且带来属于咒灵的世界我们才会跟你合作的!”
漏壶脑袋上的火山都似乎要喷发了,双耳里也在不断地冒出热气,周围的气温骤升。
要是五条悟那种级别的咒术师有两个的话,他们可怎么玩?
“所以说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那种人物只有宿傩才能对付得了,而我们要做的,只是为宿傩的现世做好准备而已。”
羂索重新看回手中的麻将,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