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出来得正好,本来就是来找个打个招呼而已。”
见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骸果断忽视一旁的直哉,并且直奔主题:
“我跟甚尔打算搬出去。”
自家大哥估计已经带着恩善姐去买房了,他们打算今天就搬走。
“什么?!咳咳咳~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我这可是才当上家主几个月啊!”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直毘人被酒水呛到,忍不住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仅仅是这几个月里,这兄弟二人就从忌库中拿走了好几件较为高级的咒具。
甚尔那个混蛋,自己明明有钱却从自己的账上拿走了好几千万去赌博,结果血本无归。
本来想着这一点点钱跟咒具,比起他们两个的重要性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这才几个月,他们就又要走?
“甚尔要结婚了,我们可不能让女方还有将来的孩子生活在这种垃圾场里。”
对于禅院家的腐朽,骸没有丝毫顾忌。
“怎么可能!像甚尔那样强悍的男人,怎么可以对一个普通的女人动真情!他一定只是玩玩而已!”
直毘人尚未开口,直哉却急了。
在他眼中,女人充其量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那个男人怎么可以为了女人而离开这个家!
“小子,注意点你说话的态度,杀了你哦。”
骸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杀意。
“投射…”
直哉已经被气火攻心,忍不住想要发动术式。
“我明白了!”
就在此时,直毘人却伸出手来挡在他身前,避免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
“只不过,既然你会来找我,想必不可能只是告别吧?以你们的作风,更像是会直接走人。”
直毘人对这两兄弟的行事风格还算了解,大致猜到他还有什么话想要说。
“先前说好的关于甚尔未来孩子的事情,依旧作数。”
“哈哈哈哈~都离开禅院家了,还要盯着这里的祖业吗?”
直毘人大笑着,却是没有反驳。
如果对方真的有才能的话,把整个家族的所有东西奉上又如何?
家主是谁都没有关系,只要对方还姓禅院,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