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有些语塞,只能打起这唯一的血缘感情牌。
“哦~需要说谢谢吗?”
骸已经走到甚尔的腿边,言语中的不欢迎之意快要溢出。
女人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之时,便全部咽了下去,只得转过身去,灰溜溜地离开。
“老头,你又想在那里看多久?”
二人看着她的远离,随即甚尔的目光投向另一处,有些无奈地开口。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兄弟俩~只不过我也还不称不上老头吧…”
角落里,一个嘴边长着两撇硬邦邦胡子的大叔,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走了出来。
禅院直毘人,目前整个禅院家族里唯一一个能跟甚尔还有骸说得上话的男人。
“顶多过个十年八年,老爷子就会仙逝,我的这些兄弟们都在想办法谋求机会啊~”
猛灌一口酒后,直毘人开口提醒道。
像御三家这样的传承世家,家主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因而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办法加强自己派系的实力,想要给家主留一个能够挑得起担子的印象。
这也是为什么骸疑似拥有术式的事情一传来,那个所谓的“母亲”便厚着脸皮找上门的原因之一。
其中,未必没有那个男人的旨意。
“很遗憾,我们对那个位置没有半点兴趣,目前也不打算参与这种争夺。”
骸两手一摊,对那所谓的家主之位没有一丝尊敬。
“随便你们,我也只是过来看看我那个大嫂会怎么闹而已。”
直毘人摇了摇酒壶,摆手离开。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骸其实还有后面半句话没有说:让自己未来的侄子来坐一坐那个位置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