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响的底层将士。
毕竟他们如今有田宅美妾,与这些底层将士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他们很多人已经忘本。
他们忘记了自己就是穷苦人爬上来的。
以前他们当小兵的时候,也受到过不少欺辱打骂。
现在他们爬上去了,仿佛要将曾经受到的委屈找到发泄可口一般。
因此对于底层将士,他们动辄便施以欺辱打骂,以维护自身权威。
禁卫军的将领与底层的将士早就有了裂痕和矛盾。
可以前大家伙都是得过且过,纵使有一些不满情绪,也压在心头不敢说。
被欺负了,也敢怒不敢言。
双方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
可陆一舟这位讨逆军的宣抚使这么一吆喝。
当即将双方的矛盾公之于众,让禁卫军的底层将士们积压在内心的不满情绪也被放大了。
他们虽然没有被讨逆军的三言两语动摇军心。
可大多数的禁卫军将士也都在琢磨讨逆军说的这些话。
“禁卫军的将士们!”
“我们在西边放开了一条生路!”
“你们愿意回家的,到时候你们从西边跑!”
“我们在那边给你们准备了盘缠和饭菜!”
“你们到时候吃饱喝足,回家去和妻儿父母团聚!”
陆一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愿意给那些权贵当走狗爪牙,欺负我们这些穷人的,那就留在营地内等死吧。”
“我们十万援军明天早上就到了!”
“到时候我们会从其他三个方向发动进攻!”
“我们攻进去后,一定会杀光那些为虎作伥之辈,为死去的穷苦兄弟报仇!”
“......”
陆一舟对禁卫军喊话了一番后。
他又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喊话,一直忙到了天亮才返回。
陆一舟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能瓦解禁卫军的军心。
可做了总比不做得好。
他相信。
总有一些禁卫军会受到触动的。
清晨。
雪停了。
刺骨寒风,更胜昨日。
讨逆军亲卫军团的将士一直进攻到了大半夜,还在熟睡。
讨逆军辽西军团的将士却已经整装待发,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相较于疲惫、饥寒交迫的禁卫军。
睡了一觉的辽西军将士虽然浑身血迹斑斑,可他们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比起昨日而言。
他们现在浑身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在震天的战鼓声中,讨逆军辽西军团再次发动了对禁卫军的攻势。
可禁卫军却不一样。
在寒风中硬熬了一宿的禁卫军的抵抗很明显弱了几分。
禁卫军的粮草本就不多了,仓促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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