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仙微微一惊：
“这老匹夫还能有什么手段？
我对他再了解不过。
于此间，他只培养了诸如神汉国师这样的小虫子。
最强也不过天象而已！”
“这里是天象，那其他地界呢？你看今日其余几仙也来了这里。
他在其他地界布置的后手，是不是也能跨界而来。
恐怕还有很多事他没跟你提及，你平日也不会去细想。”
方尘淡笑道：“我现在还能掌握内景之力，很可能不是他施展法门难以收功。
而是他需要让他的后手，能够动用超出此间上限的手段。”
畏仙沉默了半晌：
“我明白了，那接下来怎么应对？藏是藏不住的，你在此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下。”
“老颠子的后手还没来，说明需要一点时间，等他的后手来了再说吧。”
言罢，方尘一步跨出，便来到娄灵阳藏匿破绽的地方。
他轻轻一招手，只见一块石头落入他的手中。
上面有金色光芒书写两个大字：
破绽
“……”
方尘盯着石头，有一点点的无语。
这恐怕是那位虚道人故意为之。
换做娄灵阳，他不相信对方会如此草率，就这样把破绽两个字写在上面，还生怕其他人看不见，搞的金芒璀璨的。
“这便是九大族之一，虚族最后一代大帝，虚灵帝君的不朽之力么。”
畏仙感慨道：“他这一脉有点难搞。”
“有点难搞怎么说？虚灵帝君都被你们给镇压了。”
方尘道。
畏仙：“虚族所掌握的神通至今为止也没孕育出几尊仙来。
不过但凡孕育，那就是仙君级别的存在。
这就是他们难搞的地方。
例如虚灵帝君的不朽之力，根本没有仙能从其中孕育而出。
说明虚族得天独厚，被虚空所看重。”
“不管怎么说，小娄的破绽已经到我手中。”
方尘微微一笑，便收起娄灵阳的破绽。
接下来在三十六乾坤局里，即便娄灵阳得了全部的书心之灵，走到最后一局，他也能用此破绽来翻盘。
时间一天天过去。
方尘正在数着日子。
内景阴间与他的联系一直不曾中断。
这也印证了他对玄枢子的猜测。
当时间来到最后一天。
方尘忽然间站起身，抬头望向虚空。
虚空里隐约间，伫立着一道伟岸的身影。
那身影手持一盏青灯，内里的灯火看似昏暗，却渐渐把整座天空都染成青色。
“来了。”
方尘笑了笑。
畏仙此刻却笑不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夜天古，是老匹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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