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其实是我和文钊最想促成的局面。”
“原本还想着让文钊唱黑脸、我唱白脸的，可谁能想到荡魔军这么给力连唱戏的计划都不肯给我。”
“总之就是一个计划外，但优于原计划的选项。”
“计划外？优于原计划？”
霁雨霞非常敏锐，马上就捕捉到了关键。
“是的。”
姜文哲走到一旁催动法力，凝聚出了一个简单的沙盘。
勾勒出人界与魔族的态势后解释道：“原本我和文钊最初的谋划，是借魔族第二阶段入侵的‘势’。”
“让人界真正感受到覆巢之危，这才能打破宗门藩篱。”
“为建立一个更高效，更统一的组织形态创造条件。”
“我们预估魔族会四面出击，制造足够大的恐慌。”
说到这里姜文哲顿了顿，指向沙盘上象征锁魔防线的区域道：“但实际情况却是魔族指挥官有点蠢。”
“或者说它们内部的协同比我们想象的更差，它们只从鸠裕关和弔月关两个方。”
“派出高阶魔族以小队的形式突破防线，造成的恐慌和破坏完全达不到‘深刻’的程度。”
赵琳的分魂若有所思的道：“所以，文钊导演了‘见死不救’的大戏？”
“不是，文钊是为了防止魔族大军又派遣低阶魔族大军来攻打锁魔防线。”
姜文哲轻轻摇头解释道：“穿过防线的高级魔族大军，对人界的危害其实很有限。”
“可如果这个时候魔族又发动低阶魔族大军入侵，如果让低阶魔族突破锁魔防线。”
“那对人界的危害可就大了，低阶魔族的破坏力远比高阶魔族来得严重。”
说到这里姜文哲不禁自嘲一笑道：“可谁能想到，魔族不给力......荡魔军却是前所未有的给力。”
“竟通过召开荡魔军军事委员会的第二次扩大会议，直接把我开除荡魔军。”
“非常干净利落的将我和文钊都摘除了这个烂泥塘，我都已经做好了铸铜像被人唾骂万世的准备了的。”
赵琳的分魂一脸懵逼，而骆天行从头到尾就没听懂姜文哲在说什么。
唯有霁雨霞的思维能跟上，姜文哲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继续道：“荡魔军这个组织本来就是在旧修仙界秩序中建立起来的。”
“无论我丈母娘了，都不可能彻底杜绝内部僵化、山头林立的毒瘤。”
说到这里姜文哲看向霁雨霞宛若秋水般澄澈的眸子道：“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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