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姜大柱收起手机，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叶言的住址和行程告诉我，要么我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再交给纪委，到时候你老婆孩子，还有你的领导同事，都会看到这些精彩画面。”
张局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别，别冲动，小伙子，咱们有话好好说。”
姜大柱站起身，走到张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张局连连点头，“能，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叶言在省城有一套别墅，地址是……”张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姜大柱的表情，“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里，不过最近他经常在会所里厮混，具体什么时间在哪儿我不太清楚。”
姜大柱眯起眼睛，“你确定没说谎？”
张局急忙摆手，“不敢，不敢，我说的都是实话。”
姜大柱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后果你清楚。”
张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明白，明白。”
姜大柱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看向裹着被子的女大学生。
“这位姑娘，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干嘛做这种事儿？”姜大柱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诫，“张局这种人，不过是拿你当玩物，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那女大学生低着头，不敢与姜大柱对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穷，欠了好多债……”
特娘的，一听这就是忽悠人的，这女人指甲做的那样子，眉眼画的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穷人。
跟自己哭穷，那是哭错地方了。
姜大柱突然心里一动，再度看向张局，“张局，你这个小区，藏了多少情人？”
张局身体一僵，支支吾吾道，“没……没多少，就……就几个。”
姜大柱挑了挑眉，“几个？我看你这小区怕不是成了你的后宫吧。我再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这小区里你到底有多少情人，还有她们的具体信息。”
张局哭丧着脸，“我……我真没多少，也就十来个，她们都是自愿的……”
卧槽特娘的，从几个，到十几个。
这老登肯定还没说实话啊。
姜大柱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个情人，于是眼神看向张局，沉声喝道，“张局，看着我的眼睛说。”
“啊.......”张局被姜大柱一呵斥，下意识看到对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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