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看着她。“哪里变了？”
“第一次见你，你是一个路过的人。第二次见你，你是一个复仇的人。第三次见你，你是一个救人的好人。今天见你，你是一个王者。”柳香芸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你有王者的气度，也有王者的手段。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曾经是一个好人。”
姜大柱沉默了片刻。“我不会忘。”
柳香芸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殿。白色的身影在灵雾中渐行渐远，道袍的下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
雪姬走到姜大柱身边，冰蓝色的竖瞳注视着柳香芸消失的方向。“主人，这个女人不错。”
“是不错。”
“但她对主人有戒心。”
“很正常。我们认识才几天，她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时间长了，她会明白的。”
雪姬点了点头，不再说话。